ChiTun

安灼拉回头。

走在巴黎街道,安灼拉曾经三次回头,一次为弗以伊、古费拉克、公白飞,一次为凋零的少女和被绞杀笑容的孩童,另一次为有个楚楚哀泣的母亲的南方。

站在陷落的街垒,安灼拉只回了两次头,一次为遍地血污溢满路面石缝,一切高歌、笑语坠入要崩弦的沉默,一次为青春生命彼此相残审判与放逐,回头止住那一颗忍不住的泪沿着大理石般的颊边流,

昂首在曙光的坟墓,安灼拉曾经最后一次回头,看那阴暗角落走出一个犬儒,高呼“共和国万岁”,眼里是光是火是温柔。

他握住了他的手。





#改編自 蕭蕭 聖人一再回頭

[RE及ABC]懒得取名系列06


前情提要:画家r,迫于某种现实去当他的模特的e。

6—1

“請進。”

安灼拉完全被屋裡混乱的程度吓住了。那基本上就是……就是……一团乱。书啊、衣服裤子啊、啤酒瓶啊、揉烂的纸团啊、外买餐盒啊,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好吧。也许艺术家都这样。安灼拉安慰自己,险些被四仰八叉的画架绊倒。

“当自己家。”格朗泰尔关上门。

6—2

“衣服,脱下来。”格朗泰尔拿支画笔朝安灼拉比画。

安灼拉挑起眉毛。格朗泰尔只是瞟了一眼,架起画架。

安灼拉(全身上下只穿了内裤的)任格朗泰尔摆弄。

看这边、手壁放松、脚弯起来……别一副随时准备就义的样子。

6—3

身为艺术工作者,格朗泰尔什么漂亮东西没见过。他也曾追逐少女的笑颜,曾描绘男孩有力的曲线,但“我见惯金髮碧眼的尤物了。”他如此告诉古费拉克。从小一起打架打到大的友人还是把口中这位“长得不错最近经济拮据”的室友推荐给格朗泰尔。

6—4

见到来者后,格朗泰尔发誓他要教会古费拉克任何辨别“长得不错”和“史诗级的辣”。

然后一拳揍扁他的鼻子。

6—5

安灼拉髮间插着乾萎的花枝,褪色的花瓣碎裂在卷曲的发丝。他的脖子和腿有些痠。格朗泰尔的手在画布和调色盘来回,两人的视线不时在窗上的倒影交会,层层叠叠的影象弄得安灼拉头昏。好像整个人被压扁、真空,意识都給冲散。

——刹时遣電骤雨,勁風狂嚎,亮著的幾盞燈“唰”地滅了,把安灼拉喚回神。扔進水桶的画笔激起水花,格朗泰爾起身關上窗戶。给映得白亮的地板映着他脚上匍匐的青筋、流线的背脊,仿佛身上也流窜丛丛闪电。

“我有客房,。”

6—6

安灼拉没料到自己会被按在床上狠狠操着。而格朗泰尔一手撑着床,一手以足以留下瘀青的力道抓著他的腰胯和臀部,隔天定是一片青紫。

他已经很久没想过那档子事了。身为一个社会运动团体的领导者,总有事情他要完成、总有问题他要解决。玩乐之情事不值安灼拉轻蔑的一瞥。

不过,现在,

安灼拉在愈发猛烈的撞击下失了思绪。

#后记#

(我今天早上和我同学说,今天是街垒日! 他们,一脸茫然。)

我竟然把这篇修好了?!在上课时间?!我还坐第一排?!以我这种写完东西从不看第二遍的个性?!
所以,这就是存货了。
街垒日快乐。

[RE]段子06

安灼拉做什么都是要成大事的范儿。他开罐头是那样认真,繫发带是那样认真,举手投足都是那样理直气壮,怪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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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一起过了两个情人节,两个圣诞节和两个生日,格朗泰尔还是诧异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安灼拉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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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安灼拉,“奇葩碰奇葩,一路火花带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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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颗石头砸在格朗泰尔房间的窗户。床上放空的格朗泰尔猛地坐起,“我操。”,他咒骂一声,下了床。

“是哪个日了狗的小——”格朗泰尔打開窗户。

——是安灼拉。金髮凌乱,眼眸闪着粼光,衣服像是匆匆抓了随便套上,就连片片雪花落在他身上都太残忍了、都是要承受不住了。

格朗泰尔三步并两步的跑下楼梯,要开门手还抖着抖着抓不牢门把。门一开便很快把安灼拉拽进屋里。

落魄的神一身冰碴子,頭低低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隨格朗泰爾如何問怎麼了,只是不應聲;隨格朗泰爾把他扶上樓,只是不應聲。

“我父母看見新聞了,他們不喜歡。”安灼拉凍红的手捧着格朗泰尔泡的茶,腾腾水氣蒸得眼裡雾矇矇。他脱下给融雪湿透的外套(在这十一月的大雪天,竟匆忙得没戴上帽子和围巾),整个人缩在格朗泰尔的被窝。

格朗泰尔很快想到三天前,他们和友校的学生组织联合发起的争取弱势权益的示威游行。

“我父亲说,不切实际。”他似是痛苦的摇了摇头,眼角温柔的触感却是被格朗泰尔吻去了泪水。他们唇瓣相遇,对方的手插进打结的髮间。安灼拉发现自己被吻倒在超人图案的被单。

#我会忘记前一篇格式怎么写,见谅#

[RE]段子05

       

有天,熱安哼著歌在编花环。公白飞经过,说:

“你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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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作业借我。”格朗泰尔翘着椅子对后桌的安灼拉说。

安灼拉狐疑的看着他。

“当然是抄啊,不然干嘛。”

“理由?”

“因为我是天才,天才都不写作业。”他说着拿走安灼拉手里的数学讲义。

------------#以上言论出自我同学#------------

安灼拉在读书,格朗泰尔在书房闲晃,把书从书柜一本本抽出来,一边说“安灼拉,这里面胡话、鬼话、屁话,比例各占多少?我知道你最了解了。”或“我一看这作者的名字,就知道是个有才气的人。”之类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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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在从超市回家的路上,他们牵着手,空气是静止的,没有车辆辘辘。

格朗泰尔扔下手里的杂货,一把将安灼拉拉到路中央。

“你发什么——”

格朗泰尔拉着安灼拉旋转、旋转、旋转,跳跃。他们的脚下踏着青春的鼓点,在彼此眼里只看见自己。

然后他们坐在路缘,手里拿着石头,让街灯哐啷哐啷炸裂,落下哐啷哐啷折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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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灼拉是个白痴,连削苹果都会削到自己,义大利麵煮到着火,所以格朗泰尔禁止他进入厨房。如果安灼拉要拿什么,叫他或其他人去就好了。

[RE及ABC]懶得取名系列05

前情提要:ABC是Youtubers
                    (以及失敗的群架)

5—1
Les Amis是个制作法国历史和时事討論动画的Youtube频道,自他们成军一年,已经有十八万三千两百六十五名订阅者啦!
主要成员如下。
格朗泰尔:画画的。
公白飞:拟定制作计画、收集资料,以及配音。
安灼拉:写臺词、偶尔露脸拉人气(非自愿。但只要他出现,该影片的点阅率通常比其他高出四、五倍),以及配音。
古费拉克:给安灼拉的稿子添些俏皮话、后制,以及配音。

還有他们的朋友巴阿雷、弗以伊、热安、艾潘妮……也不时友情客串。

5—2

“日安,公民们,我是公白飞。今天不谈历史不谯政 治,就如你们在标题看到的,为了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以及庆祝达到二十四万六千零一个订阅数,我们三人领导小组进行了,[笑场],五分钟之久的严肃会议,决定拍一部由LesAmis制作团队亲自出演的影片。主题由你们决定,歡迎在Youtube或我们任何社群网站的帐号留言。限时……两个礼拜。”

“公白飞,”掌镜的若李说。“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
5—3

“格朗泰尔,我想你现在应该在你的公寓,或是你想的话也可以在这儿、楼下速食店、公白飞的衣柜画我们下次要播出的内容吧?而不是蹲在录音室地板上,痴汉似的盯着因为昨天熬夜赶工,所以也出现在地板上的安灼拉瞧!是的我们都知道安琪长得很可爱!”

格朗泰尔看看横眉竖目的古费拉克,看看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安灼拉,再看看古费拉克,再看看安灼拉,又看看古费拉克。

恍然大悟貌。

“你说的对,我该画下来。”说着从怀里揣出铅笔和素描本。

5—4

这是一个平常的日子,LesAmis在triumvirate的屋子(租的)开会。

忽然间,一条臘腸披薩圖樣的毛巾“啪”的擊中正在为明天即将上传的影片做最后检查的安灼拉。从头顶,滑過脸,落在键盘。

闹哄哄的男孩、女孩们一下安静下来。

安灼拉转过来面对大伙儿,捏一只死老鼠尾巴似的用两根指头拾起毛巾的一角,拎在面前。他环顾(竟然能塞进这么多人,简直奇迹的)房间,注视每位朋友的脸。半晌,开口道:

“哪个该死的混蛋拿古费拉克抹脸的破布[这时古费拉克不满的叫了声]丢我?”

“哈!婊 子,不是我!”格朗泰尔在房间另一端大喊。

安灼拉抄起一旁公白飞捉幺蛾子用的捕蝶器。

“开打!”巴阿雷叫道。
所有人扑到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往他或她身上砸手边能搆到的任何东西。

所以当公白飞从书房走进来,头一个招呼他的就是扑面而来的落地灯。

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5—5

格朗泰尔被撂倒在地,头上套着捕蝶器(其实只要他想,现在在地上红着脸喘气的应该是安灼拉。但是,嗯),身上一只头发蓬乱、挂着胜利微笑的安灼拉。

“好吧。为了伟大的阿波罗的胜利,我们打个啵吧。”

5—6

最后最后,贺二十四万六千零一订阅者影片的主题就决定是——

………………………………

一如既往的爛尾。
這篇毫無文筆可言。
不,從來沒有過。
我想撞牆。
(影片主题欢迎留言,大概会写?)

P1 应该怎么画Enjy,我还在寻求……
P2 两只比E好看的R……

[为什么拍起来这么暗]😤😤😤

[RE]段子04

“安灼拉,”床上的格朗泰尔叫了声。那是他过去三个小时发出的唯一一点声响。
“嗯?“安灼拉从和公白飞的手机线上论战抬起头。
“听着,我不是想放下我身为一个混蛋(dick)的责任与义务,只是我现在真他妈累翻了好吗,同时,同时又想找人大干一场。所以,就这一次,我发誓。”他深吸口气。“——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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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才不要选大冒险。天知道你们这群恶魔还能想出什么活人献祭的鬼玩意儿。我已经开始为瓶子总是差一点转到安灼拉感到庆幸而不是可惜了,还有他醋劲可是很大的,我傻了吧唧才去选大冒险。虽然他自己也常跟古费拉克和公白飞在那儿——真心话,谢谢。”
“你情人最性 感的样子?”巴阿雷咧着嘴笑。
“……”格朗泰尔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对面的安灼拉也僵住了。
“他只穿件长至腿根的T恤和一件四角裤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后半句“这么穿給你看見了”淹没在翻腾而来的去年秋天金色的記憶里了。
(几回后瓶子就转到安灼拉了。他不想对他可怕的朋友们说他在床上最喜欢什么姿势,他想自己身为领袖他们应该不会为难自己吧。于是安灼拉选了大冒险。
“唱Chicken Attack。”艾潘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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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真心话大冒险。
“讲个笑话。”古费拉克托腮说。
“谁来给我一副耳塞和耳罩啊,安灼拉要讲笑话了。”瘫在沙发上的格朗泰尔抱着酒瓶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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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为什么格朗泰尔家的房间会有你的东西?!你们同居了?什么时候?怎么可以不告诉——”
“那是他家,只是刚好有我的房间而已,古费。”

[RE及ABC]懒得取名系列04

前情提要:er逃学去

4—1
逃学为了读更多书。
4—2
是第四堂课的时候,穿着制服的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坐在往市中心的公车,小小的车厢没几个人,拉环晃晃当当。
“我们去哪?”格朗泰尔问,东张西望,盘算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亲上安灼拉粉红的脸蛋。
“读书。”
“要读书你下课找我翻学校围墻啊?”
安灼拉的视线从安全标语飘向格朗泰尔。“公白飞不答应。”
“他答应了我们才该担心,好好的担心。怎么不找古费拉克?”
“今早他在全班面前开了关于我女性化面容的玩笑。”
4—3
格朗泰尔倒想听听古费拉克说了啥。
4—4
“你要吃面包吗?甜的?鹹的?这家很有名呐。你不吃吗?我看你都不怎么吃东西,真该有人提醒你定时吃饭睡觉了。你看看你那细手细腰细腿儿。要不要巧克力口味的?我听几个安灼拉后援会的姑娘说你喜欢吃巧克力?哈,多奇妙,冷冰冰的云石雕像喜欢吃巧克力。你要吃面包吗?”大写的R快乐的拎着一袋面包在安灼拉身边蹦跶,后者则一面走一面看着地图。
他们刚刚坐一块儿看了场电影
(卖票小妹以为他们是情侣,正好周年庆,给他们算了情侣优惠价。
“你跟刚刚那个漂亮的金髮小哥一起啊?”
“对啊。怎么。”
这一切在上厕所的安灼拉都不知道。),所以你很难责怪格朗泰尔现在成了全法国最快乐的女孩儿。
“格朗泰尔——”安灼拉没能开始他的演讲就被塞了一口巧克力包。
4—5
他们参观了博物馆、看了展览,也逛了那些专门坑观光客的礼品店,走进大街小巷,甚至去了游乐园。虽然安灼拉表现得好像他是勉为其难答应格朗泰尔的要求,但格朗泰尔确实瞧见他对那些彩绘得精致多彩的旋转木马投以渴望的目光。
4—6
热安是不是在那条他们总是十几个人手挽着手、一个推搡着一个走回家的小径上,歌唱似的诵读赞美生命的诗篇?弗以伊也许还落在后头烦恼爸爸要他继承家里扇子事业的事。若李会左一个博须埃、右一个米西什塔,唸叨他偏执的洁癖今天又惹恼了哪位老师。艾潘妮也是左一个马吕斯、右一个珂赛特,脚上蹦跶蹦跶像在跳舞。巴阿雷和古费拉克玩拇指摔角。前头的公白飞边走边看书。
4—7
安灼拉巍颠颠地在缓缓下降的摩天轮座舱站起身,走近对面屈膝抱胸、闭目养神、呈RIP姿势躺着的格朗泰尔,弯身在他眉心印下一吻。
“回家啦。”

[RE及ABC]懶得取名系列03

前情提要:格朗泰爾是獵人,安灼拉是……嗯。
梗來自湯上一位妹子的圖,妹子畫er也寫er(畫為主),超愛她的畫,最近也在翻譯她的作品(但是問授權她沒回……)。

3—1
格朗泰尔心里总念着一條鹿。
3—2
他们的相遇纯属偶然。当时格朗泰尔在森林里散步,枝叶沙沙间忽然一道金色身影,那美丽的生物窜出树丛,小跑几步在猎人跟前停下。人、鹿,四目相对。
那鹿金黄一身,毛皮好似浸染过阳光般漾着灼眼光泽。这是个格朗泰尔未曾见过的;头上一对弯折大角,托着雄美、衬着浩然,厚长睫翼下双眼灵动,格朗泰尔竟从中看见灵性和沉思的火焰。一瞬之间,他还以为自己注视的是个人。
雄鹿轻扬鼻吻,踏蹄而去。
3—3
格朗泰尔是个出色的猎人,熟悉草木、深谙动物习性、百步穿杨。他想那漂亮的鹿皮应该能做一双漂亮的手套,或者直接割下来,做地毯,壁炉上挂鹿头。
金色的!竟然是金色的!
他开始追蹤。池塘边、空地、灌木丛……格朗泰尔曾有多次机会下手。弓总是拉满了,猎枪总是瞄准了,他总是空手而回。
牠似乎是个独行侠。也许牠因为綺麗的毛色被族群放逐,也許他族群的基因太過纤美脆弱,尽数被自然淘汰独留牠。
渐渐的,格朗泰尔只是享受追逐的过程。
3—4
鹿不畏惧格朗泰尔的任何动作,即使他持着刀枪箭潜伏而来。对于猎人展现的这般热情,牠泰然自若的弯颈饮食,依然故我的漫步林木,丝毫不在意树草花丛间那双窥伺的眼,高傲的鼻吻甚至显露鄙夷之态。
3—5
插着鸟羽的箭矢落在鹿蹄一寸。
就是今天了。
格朗泰尔无视遂心搏在协议奔窜的忐忑。薄雪纷纷,鸟鸣喳呼,猎人知道怎么不在银白地上留下足迹;直知道怎么不激起莽莽草木窸窣低语。
弓弦绷紧了,第二、第三支箭接连射向鹿的后腿。牠踉跄几步,倒下。
3—6
格朗泰尔被粗暴的摇醒,他没有睡着,只能说迷迷糊糊的在懊恼中不省人事。一见到血他就后悔了,他实在不该下那愚蠢的决定的。那头美丽的生物不属于任何人,格朗泰尔从不该妄想一抚牠金金烁烁的毛皮。
他把牠摆在草席上,清理伤口,包扎,虽然知道只是麻药,看着那对下垂的细软睫翼,猎人不免忧心。
这是格朗泰尔最后记得的,牠闭着眼,一条腿缠着布条,昏迷或者死了。
而现在,一个金卷发、身上未着寸缕的美青年脸色不太好看的瞪着他。
那人肤色如杏、蓝眼睛、裸 露的肢体优雅修长,仅缀着几丝肌肉,因为背着光可以清楚看见其上金色的茸茸细毛。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格朗泰尔。那容貌、那躯体,无论从何标准评判都是极美的。眨眼时颤颤掠过眼睑的金黄而细长的睫毛令格朗泰尔想到蝴蝶。
“先生,”金髮人开口。“我想我是有足够资格对你表示怒气的,鑒于你朝我射了那几支该死的箭。但您后来又帮我处理伤口……”他不悦的看向别处,语气却是真的疑惑。“这就是,你们人类展现善意的方式?”
“……什么?”格朗泰尔自床上支起身。他想自己肯定还没醒,脑子里不知所云——喔天啊,这会儿他可看见他的全身了。那雪白臀瓣间似乎是格朗泰尔太过熟悉的金色白色的尾巴……
尾巴?!
格朗泰尔猛地抬头。
他怎么不认得那对穿出蓬乱金髮的大角。

後記:
03只能說多舛多難。很早就寫了,前前後後又不知改了幾次,改到最後主題都不一樣了……。04、05都寫好了它才完工,真是,唉。
好像最後一段才有點劇情?是挺想寫後續的,只是我除了安灼鹿不習慣穿衣服所以整天光溜溜趴趴走之外,屁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