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Tun

后座的格朗泰尔一直拉安灼拉的头发


※很短
※非常短
※我们学校饮水机的水桶上面写"与阿波罗共饮一杯好水"

安灼拉感觉到来自发尾及细微的扯动。力道加强,顺着发尾向上爬升,然后,停——。那恼人的动作就和安灼拉此刻被前者攫取的一缕发丝一样,蛮横的、嘲笑人的、不可理喻的悬在那儿,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激起小却难以忽视的刺痛。像纸割伤、扎进肉里的指甲、撞上桌脚的脚趾,这种疼痛不是中枪或断手断脚,但心理上同样——

“格朗泰尔!”

——令人。十分。不悦。

安灼拉轻揉着被扯痛的地方,,回过头,带着一贯的死亡射线。对方同时松开手,露出在安灼拉看来比他的行为更让人想扁他的微笑。

同学已经习惯他们热情四射的相处模式,老师只是从台上投来警告的一瞥。安灼拉颇具威胁意味的用生命瞪了格朗泰尔,接着把椅子往前拉,让格朗泰尔远离他的头发。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糟的座位,而安灼拉低估了R就算要不舒服的伸长大半个身子也要piss him off 的决心。

[RE]段子09

在任何宇宙安灼拉都会义无反顾的为他的理想去死。

在任何宇宙安灼拉都不被允许白头。

在任何宇宙格朗泰尔都会义无反顾的为他的天使去死。

在任何宇宙格朗泰尔都绝望的、热烈的、不敢妄求一丝回报的,信仰、并爱着安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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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R的话重现他和安灼拉的初遇

“那就好像被闪电击中,劈筋蚀骨、威力万钧。金黄的、天蓝的、火红的,直直向我袭来,我被射穿、被撕裂、被俘虏,为如此宏大壮盛的力所慑服。我能听见自己由里而外支离崩解的哀鸣,虚浮失魂、飘飘然,仿佛度过二十年的婴儿期,在经历此等无边苦痛和至狂后,我重生了,于震耳之轰响雷鸣,于焚身之炽白天火。我再不能离开他,否则心将乾萎、生命枯竭,死于灵魂最深处的悲苦空寂。”

------我正经不过两分钟-----

“你在暗示我像伊卡鲁斯吗?!”

“你?我不才是我们之中想干太阳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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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椅子不够。

格朗泰尔:安酱来坐我腿上

古费:随便躺,当自己家

安灼拉:[假装手机响了]

安灼拉:[假装是谁打来]

安灼拉:喔,马吕斯,我想珂赛特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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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灼拉的衣服都拿去洗了,于是他穿了格朗泰尔的。

大家一致认同宽松的街头风过了头可真不是个好主意。

后记:

你们有注意过领袖是三原色吗
于是我们有了绿色的格朗泰尔
纯粹胡诌,我不懂光学或色彩
或者它压根无关光学和色彩
我屁都不懂

[RE]段子08

“谈谈?你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神坛上年轻骄傲的神祇,以烈焰惩处令你蒙羞的信徒?还是引领人民浪潮的无谓领袖,万般厌恶的驱逐浑身酒臭的追随者?一声喝斥便将我放逐,仅只一瞥即令我万箭穿心;你的失望、愤怒,和厌弃难道还需以文字为载体吗?它们早已随着你怕被玷污似垂下的睫羽、别过头时发丝卷曲处闪耀的光辉,和紧抿的双唇从嘴角溢露出的鄙夷,如木桩重重打入我的胸腔和脊樑。那深沉的苦痛无时不提醒我,这糜烂的渣滓是怎样绝望的信仰着、爱慕着你。安灼拉,这些你不明白却切切实实感受得到,如此,便无须再谈。”

“不。我是安灼拉,只是安灼拉。只是来自法国南方的安灼拉和来自法国南方的格朗泰尔。”

-------上下画风骤变--------

ABC玩Never have I ever*

(*Never have I ever:几个人轮流说自己没做过但其他人可能做过的事。有做过的人就要放下一根指头,5根指头都放下就要惩罚。

有很多种玩法,不一定要5根手指,也有每放下一根就惩罚。)

“我从来没有光靠说话就让警察把我从拘留室放出来。”

“我从来没有对新学期的社科课本兴奋(turn on)过。”

“我从来没有被比作阿波罗、忒弥斯、天使、太阳、安蒂诺乌斯、圣鞠斯特、大理石雕像、俄瑞斯忒斯,或一朵花。”

“我从来没有一天被同一个人告白20次。”

“我从来没有信徒。”

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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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的日常除了灌酒,就是吹E吹E還是吹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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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我才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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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话概括ER的关系?

——红花配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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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很有信心嘛。”

“你这是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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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不知道
该怎么
把这些
玩意儿
分类

这绝逼是果爷给我托梦

我梦到ER同人出现在国文课本课文

E是太阳神。
R是酒神。
1832的剧情放到現代,沒有人被刺刀刺了三刀或被八顆子彈釘在牆上。結局好像有加入握手。但感觉是HE,或者裝得很HE的BE((其實共死就是HE啦
故事簡單,讓你由衷相信一定有某個宇宙他們相愛,不必用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身軀去承受心中的白鸽,和手里卡宾枪带来的矛盾的压力。同时令你为这念头全身心都在颤抖,悲恸得想哭。

以上是我后来回味的想法,梦里我第一眼看到的反应是:
干我这课肯定考全班最高班上46个人只有我看过大悲还各种形式版本狂吸十几二十遍好吗

而课文下方原来是注释的地方,是成堆成打的同人图。

靠啊伟大的无畏领袖啊博须埃的秃顶啊,这是向数以万计的莘莘学子图文并茂、还不用背注釋的宣扬我ER啊啊啊啊啊!!

夢裡我打开lo搜作者,让我吃惊的不是真的有,
而是,
我操你妈的葱烧鱼为什么粉丝只有8个?!
这种万年不见半个的神人值得八百万粉丝好不!!

我相信这绝逼是果爷给我讬梦,要我发起、并号召更多人加入这场让ER进军教科书的圣战。

所以——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你愿意的话, join in the fight,写文或画图,并hashtag:erfortextbooks。

There's a new textbook about to study
When tomorrow comes!

共勉之!!

[瞎逼逼]如果当初er这样回答


*全程扯淡
*Inspired by湯上和本文内容没啥相关的段子:安灼拉被选为舞会国王,然后他花了整场舞会和自己纠结“被选为”,舞会“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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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E这样回答?

“R,你能帮我个忙吗?”
“干什么都行,给你擦皮鞋也行。”
E:[坐下][二郎腿]
约莫R才碰到E的脚,E就开始晕眩反胃。
“不,R,停下……”然后冲出缪尚到外边水沟吐你个恭喜发财。
他真的不喜欢奴役别人的感觉。
所以:ABC一脸懵逼。
P. S:放到现代呕吐物可能会被安灼拉后援会会员捞出来收藏or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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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R这样回答?

“R,你什么也不能:信仰,思考,意愿,生,死,你全不能。”
“什么也不能?我看看:我能跳舞,耍棍子,打几套拳,还能丑哭伊尔玛。能吗你?”
约莫会是:
“你允许吗?”
“滚!”
所以:士兵,国民卫队,保安警 察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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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果巨巨两度以高竿对话避免了全场懵逼。

[RE]段子07

手机响了一下。博須埃点开萤幕,看到格朗泰尔在群里发了条影片。他打开聊天室,按下播放。

——画面摇晃一阵,格朗泰尔出现,咧开大大的笑:

“安灼拉教你如何破处!”

说罢转身在身后的金髮人脸上吧唧一口。后者一脸大写粗体的“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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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许多年前,八岁的格朗泰尔就激烈的感受到世界的荒谬,这朦朦胧胧的念想尚未成熟,还不可称之为“我恨全世界”的愤世嫉俗。而在前者的驱使下,他在作文“我的志願”中寫道:“我要靠社会福利金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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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吵赢R,安灼拉就会达到自我实现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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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鬓角开始被汗水濡湿、群蝉开始吟咏,安灼拉便会剪去一头在秋冬腾涌的金色波浪。而R在为那些惨遭摈弃的柔软金丝心痛的同时,也被短发的阿波罗帅得一脸血。







社會福利金那個,inspired by凱文怎麼了
想要筆友

安灼拉回头。

走在巴黎街道,安灼拉曾经三次回头,一次为弗以伊、古费拉克、公白飞,一次为凋零的少女和被绞杀笑容的孩童,另一次为有个楚楚哀泣的母亲的南方。

站在陷落的街垒,安灼拉只回了两次头,一次为遍地血污溢满路面石缝,一切高歌、笑语坠入要崩弦的沉默,一次为青春生命彼此相残审判与放逐,回头止住那一颗忍不住的泪沿着大理石般的颊边流,

昂首在曙光的坟墓,安灼拉曾经最后一次回头,看那阴暗角落走出一个犬儒,高呼“共和国万岁”,眼里是光是火是温柔。

他握住了他的手。





#改編自 蕭蕭 聖人一再回頭

[RE及ABC]懒得取名系列06


前情提要:画家r,迫于某种现实问题去当他的模特的e。

6—1

“請進。”

安灼拉完全被屋裡混乱的程度吓住了。那基本上就是……就是……一团乱。书啊、衣服裤子啊、啤酒瓶啊、揉烂的纸团啊、外买餐盒啊,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好吧。也许艺术家都这样。安灼拉安慰自己,险些被四仰八叉的画架绊倒。

“当自己家。”格朗泰尔关上门。

6—2

“衣服,脱下来。”格朗泰尔拿支画笔朝安灼拉比画。

安灼拉挑起眉毛。格朗泰尔只是瞟了一眼,架起画架。

安灼拉(全身上下只穿了内裤的)任格朗泰尔摆弄。

看这边、手壁放松、脚弯起来……别一副随时准备就义的样子。

6—3

身为艺术工作者,格朗泰尔什么漂亮东西没见过。他也曾追逐少女的笑颜,曾描绘男孩有力的曲线,但“我见惯金髮碧眼的尤物了。”他如此告诉古费拉克。从小一起打架打到大的友人还是把口中这位“长得不错最近经济拮据”的室友推荐给格朗泰尔。

6—4

见到来者后,格朗泰尔发誓他要教会古费拉克任何辨别“长得不错”和“史诗级的辣”。

然后一拳揍扁他的鼻子。

6—5

安灼拉髮间插着乾萎的花枝,褪色的花瓣碎裂在卷曲的发丝。他的脖子和腿有些痠。格朗泰尔的手在画布和调色盘来回,两人的视线不时在窗上的倒影交会,层层叠叠的影象弄得安灼拉头昏。好像整个人被压扁、真空,意识都給冲散。

——刹时遣電骤雨,勁風狂嚎,亮著的幾盞燈“唰”地滅了,把安灼拉喚回神。扔進水桶的画笔激起水花,格朗泰爾起身關上窗戶。给映得白亮的地板映着他脚上匍匐的青筋、流线的背脊,仿佛身上也流窜丛丛闪电。

“我有客房。”

6—6

安灼拉没料到自己会被按在床上狠狠操着。而格朗泰尔一手撑着床,一手以足以留下瘀青的力道抓著他的腰胯和臀部,隔天定是一片青紫。

他已经很久没想过那档子事了。身为一个社会运动团体的领导者,总有事情他要完成、总有问题他要解决。玩乐之情事不值安灼拉轻蔑的一瞥。

不过,现在,

安灼拉在愈发猛烈的撞击下失了思绪。

#后记#

(我今天早上和我同学说,今天是街垒日! 他们,一脸茫然。)

我竟然把这篇修好了?!在上课时间?!我还坐第一排?!以我这种写完东西从不看第二遍的个性?!
所以,这就是存货了。
街垒日快乐。

[RE]段子06

安灼拉做什么都是要成大事的范儿。他开罐头是那样认真,繫发带是那样认真,举手投足都是那样理直气壮,怪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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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一起过了两个情人节,两个圣诞节和两个生日,格朗泰尔还是诧异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安灼拉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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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安灼拉,“奇葩碰奇葩,一路火花带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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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颗石头砸在格朗泰尔房间的窗户。床上放空的格朗泰尔猛地坐起,“我操。”,他咒骂一声,下了床。

“是哪个日了狗的小——”格朗泰尔打開窗户。

——是安灼拉。金髮凌乱,眼眸闪着粼光,衣服像是匆匆抓了随便套上,就连片片雪花落在他身上都太残忍了、都是要承受不住了。

格朗泰尔三步并两步的跑下楼梯,要开门手还抖着抖着抓不牢门把。门一开便很快把安灼拉拽进屋里。

落魄的神一身冰碴子,頭低低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隨格朗泰爾如何問怎麼了,只是不應聲;隨格朗泰爾把他扶上樓,只是不應聲。

“我父母看見新聞了,他們不喜歡。”安灼拉凍红的手捧着格朗泰尔泡的茶,腾腾水氣蒸得眼裡雾矇矇。他脱下给融雪湿透的外套(在这十一月的大雪天,竟匆忙得没戴上帽子和围巾),整个人缩在格朗泰尔的被窝。

格朗泰尔很快想到三天前,他们和友校的学生组织联合发起的争取弱势权益的示威游行。

“我父亲说,不切实际。”他似是痛苦的摇了摇头,眼角温柔的触感却是被格朗泰尔吻去了泪水。他们唇瓣相遇,对方的手插进打结的髮间。安灼拉发现自己被吻倒在超人图案的被单。

#我会忘记前一篇格式怎么写,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