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Tun

能配得上英雄终局的只有悲劇了吧

三巨头日常


其实就是古费在逗

安灼拉(步步进逼):你。竟。然。吃。了。我。的。甜甜圈!

古费:没有

公白飞(瞟)你糖粉都吃到鼻子上了

古费:那是……古柯碱

---

古费:你不能谈恋爱

安灼拉:……?

古费:这样就没人能够时刻提醒我不谈恋爱的惨状了

OR

古费:你不能谈恋爱

安灼拉:……?

古费:这样你就不能在别人质疑你的恋母情节时,跩个二五八万的回答“我的情人是祖国”了

---

古费(哀怨的):Go to bed

安灼拉(教训网上诋毁法国大革命的蠢蛋):Object①

古费:……B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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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上的便条:

          谁又把保 险 套放冰箱了?②

                                               ——飞儿

          别想套我话

                                               ——你猜啊

---

公白飞:我很遗憾

安灼拉:谁死了?

公白飞:古费拉克给你起了新绰号

安灼拉(……):

公白飞(忍笑):Enjojo

---

古费:我爱你

公白飞(愣):Σ(゚Д゚)

公白飞(恍然大悟):(-_-;)

公白飞:说吧,你又干了什么

---

古费:之前你说你的母亲是共和国,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种修辞,但后来我发现,你从没提过你的父亲,才惊觉,原来你是个孤儿。令人欣慰的是,你有对你视如己出的养父母

古费:但,我的安琪,原谅我的迟钝!我竟没有更早发现这件事,没能更早给予你童年时缺乏的关爱!

古费:Give me another chance, and I will love you, with all my heart

安灼拉茫然地看着他。

注解:
① object有驳回、受词的意思
② 各位记得那篇短信文吗

40条对话总结悲惨世界

瞎写写。

尚万强:Bread

沙威:Five years

尚万强:What you motherfu——

沙威:Fourteen more

❴19 years later❵

主教:You look like you need some help.Come in and have some food

尚万强:Well……that’s kind of you【eating and stealing】

沙威:Men like you can never change!

主教:Hold on,monsieur!That’s OK.I gave him those

沙威:Fine【frustrated】

尚万强:【crying gratefully】I’m turning over a new leaf

❴20 years later or something I don't remember❵

女工:Bitch!

芳婷:NO

【Women fighting】

尚万强:What’s going——

沙威:【appears】Monsieur le Maire

尚万强:Oh shit【disappears】

❴?months later❵

尚万强:What have I done

芳婷:My child is dying and it's all your fault

尚万强:I’ll fix it

尚万强:Hey kid,want some Cheetos?

珂赛特:Fuck yeah

德纳第:We take money and you take her

❴10 years later maybe❵

珂赛特:OOh, sexy

马吕斯:OOh, blondie

艾潘妮:OOh【heart broken】

安灼拉:REVOLUTION

格朗泰尔:You’re gonna kill us all you idiot

格朗泰尔:(But you're my idiot)

艾潘妮: I am dead

ABC:We, too

尚万强:Ahhh【carring future son in law】

沙威:YoU SHaIL nOT pAsS

尚万强:I love you and we don't owe each other anymore

沙威:HOLLY

沙威:SHIT【kills himself】

❴A year later or so❵

马吕斯:All my friends died but I love you

珂赛特:I love you, too

尚万强:I’m dying

芳婷:You now have peace and blessings in heaven

所有人:We all do

所有人:Except you BITCHES

你再删啊你再删啊你再删啊你再删啊你再删啊你再删啊你再删啊你再删啊

【RE】和我一起淋雨


简介:格朗泰尔:我求你别飞蛾扑火了行吗
            安灼拉:哥扑的不是火,是法兰西

以下正文↓↓

“和我一起淋雨。”

他的天使、他的太阳、他一生的挚爱对他说。

看着那双眼睛,格朗泰尔想起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你不抬头,那无尽的蓝也要映进你的眼里。”①

淅淅淋淋、漓漓沥沥,霏霏雨幕将太阳神拢在怀里。他的金髮成了滑稽滴水的直线,给浸得透明的衬衫贴着肋骨。格朗泰尔离他两步之遥,抬手就能碰到那玉琢的脸。他看着安灼拉,觉得他脆弱、坚定、圣洁、平和、不知所措、亲昵、遥远、悲伤、孩子气的燃烧着,觉得他美。他看向安灼拉的每一眼都要被夺去了呼吸、被无边的光亮灼烧殆尽。

也许,格朗泰尔拨开承载水分垂落的浏海,这就是可怜的杭伯特的感觉。

“我爱她,第一眼就爱上她,最后一眼、每一眼见到她都爱她。”②

而这时多么令人窒息,格朗泰尔竟无法想像那一头天上遗落的阳光生出一丝白絮,无法想像那叫阿芙萝黛蒂也要妒忌的面容生出一点皱纹。

“疼吗?”雨大起来了,灌进他眼睛、灌进他鼻腔、灌进他嘴里,格朗泰尔的吐息间都是雨水和着草枝和蛰虫的腥气。“当你把人性生生从身上剥离,当你压抑躁动的七情六欲?你就得这样飞蛾扑火吗?难道你相信你的蜡翅膀能带着你到那光辉灿烂的乌托邦?”安灼拉没有回答,但格朗泰尔知道他总在聆听。

“你将崇高而孤独的死去,你的敌人也有敬畏你,死神强占你贞洁的灵魂也不敢毁损你同样贞洁的凡躯。但谁来为你难过啊?谁来为你哭、为你心疼啊?谁来在你被世界遗忘前,在心里刻下你的名?”

不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和你走在同一条路。而我,格朗泰尔想,我愿追随你到天涯、到海角;我愿跟着你跳下悬崖、跳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只要你允许,我的爱,只要你不介意这玷污了你殉道的义行,我会握着你的手,直到死亡将我们结合。

“难道惊畏未知就停止探索了吗?难道恐惧坠落就不再飞翔了吗?你是否曾展望未来?”安灼拉依然凝视着前方。即使雨水淋得狼狈、乌云压得天黑,他仍然散发着光和热。

或许他凝视的就是那光明的未来。在那里,法律惩治失职的父母、诗人尽情发表诗作,没有贫穷、没有饥饿、没有人被生活践踏自尊。再不会流血、再不会有纷争,人人信仰真理、给予彼此爱和祝福,老人安养终老、孩童安乐茁壮、青年男女自由恋爱。

教育,会是权利也是义务,它是一切的开始,带来平等的基础。

格朗泰尔甚至能看见公白飞因各学术思想皆溢彩争鸣而欣喜欲狂,古费拉克左挽一名少女、右搭一位绅士,若李、博须埃和米西什塔能为两位爱人领挂号信。但安灼拉不在。

乌托邦建成便摒弃她的斗士,正如雷电完成驱散乌云的使命便恒久的在日晴缺席。

“人民会摸索着黑暗前行,哪怕要我焚烧自己;人民会步上幸福的康庄大道,哪怕踏在我染血的尸骨。大火会照亮徘徊太久的黑夜,革命会点燃曾被截断翅膀的信念。我、我们,将成为照明的火炬、自由的铺路石,成为象征。人会倒下、会被遗忘,而思想会得到永生。我们将如星辰陨落在一派辉煌,我们将以此姿态被世代铭记。

“但,首先,我们若不站在牺牲的顶峰,拥抱一切苦痛、挣扎和念想,以身奉行我们求‘真’的信条,又怎么朝太习惯害怕而畏缩不前的人民发出爱的呼声呢?”安灼拉停下了,他不像结束,只是将自己短暂的从沸腾的想法抽离。他双唇微启,任由因此刻的沉默更显喧嚣的雨声在他组织言语时填满无声的空白。

“鸟儿的天性,”片刻后,安灼拉开口,回头对格朗泰尔微笑着。“就是飞翔。”③

他的头发在滂沱雨势的屈打下已经脱力摊在颈背,浑身凌乱仿佛刚刚跌进塞纳河。但这一点不损他至始至终的蓬勃生气和耀眼。他在发光。

格朗泰尔想哭。于是他上前抓住安灼拉的手腕——他冷得烫手——,发狂似的吻他、咬他,尝到了流淌而下的雨水,和泪。

以下注解↓↓
①见《田园之秋》
②见《洛丽塔》
③原著删节,感谢考究太太

其他原著句子阅读理解后的改写,和重新排列组合就不赘述了,相信各位都看得出来。

后座的格朗泰尔一直拉安灼拉的头发


※很短
※非常短
※我们学校饮水机的水桶上面写"与阿波罗共饮一杯好水"

安灼拉感觉到来自发尾及细微的扯动。力道加强,顺着发尾向上爬升,然后,停——。那恼人的动作就和安灼拉此刻被前者攫取的一缕发丝一样,蛮横的、嘲笑人的、不可理喻的悬在那儿,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激起小却难以忽视的刺痛。像纸割伤、扎进肉里的指甲、撞上桌脚的脚趾,这种疼痛不是中枪或断手断脚,但心理上同样——

“格朗泰尔!”

——令人。十分。不悦。

安灼拉轻揉着被扯痛的地方,,回过头,带着一贯的死亡射线。对方同时松开手,露出在安灼拉看来比他的行为更让人想扁他的微笑。

同学已经习惯他们热情四射的相处模式,老师只是从台上投来警告的一瞥。安灼拉颇具威胁意味的用生命瞪了格朗泰尔,接着把椅子往前拉,让格朗泰尔远离他的头发。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糟的座位,而安灼拉低估了R就算要不舒服的伸长大半个身子也要piss him off 的决心。

这绝逼是果爷给我托梦

我梦到ER同人出现在国文课本课文

E是太阳神。
R是酒神。
1832的剧情放到現代,沒有人被刺刀刺了三刀或被八顆子彈釘在牆上。結局好像有加入握手。但感觉是HE,或者裝得很HE的BE((其實共死就是HE啦
故事簡單,讓你由衷相信一定有某個宇宙他們相愛,不必用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身軀去承受心中的白鸽,和手里卡宾枪带来的矛盾的压力。同时令你为这念头全身心都在颤抖,悲恸得想哭。

以上是我后来回味的想法,梦里我第一眼看到的反应是:
干我这课肯定考全班最高班上46个人只有我看过大悲还各种形式版本狂吸十几二十遍好吗

而课文下方原来是注释的地方,是成堆成打的同人图。

靠啊伟大的无畏领袖啊博须埃的秃顶啊,这是向数以万计的莘莘学子图文并茂、还不用背注釋的宣扬我ER啊啊啊啊啊!!

夢裡我打开lo搜作者,让我吃惊的不是真的有,
而是,
我操你妈的葱烧鱼为什么粉丝只有8个?!
这种万年不见半个的神人值得八百万粉丝好不!!

我相信这绝逼是果爷给我讬梦,要我发起、并号召更多人加入这场让ER进军教科书的圣战。

所以——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你愿意的话, join in the fight,写文或画图,并hashtag:erfortextbooks。

There's a new textbook about to study
When tomorrow comes!

共勉之!!

[瞎逼逼]如果当初er这样回答


*全程扯淡
*Inspired by湯上和本文内容没啥相关的段子:安灼拉被选为舞会国王,然后他花了整场舞会和自己纠结“被选为”,舞会“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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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E这样回答?

“R,你能帮我个忙吗?”
“干什么都行,给你擦皮鞋也行。”
E:[坐下][二郎腿]
约莫R才碰到E的脚,E就开始晕眩反胃。
“不,R,停下……”然后冲出缪尚到外边水沟吐你个恭喜发财。
他真的不喜欢奴役别人的感觉。
所以:ABC一脸懵逼。
P. S:放到现代呕吐物可能会被安灼拉后援会会员捞出来收藏or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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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R这样回答?

“R,你什么也不能:信仰,思考,意愿,生,死,你全不能。”
“什么也不能?我看看:我能跳舞,耍棍子,打几套拳,还能丑哭伊尔玛。能吗你?”
约莫会是:
“你允许吗?”
“滚!”
所以:士兵,国民卫队,保安警 察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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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果巨巨两度以高竿对话避免了全场懵逼。

安灼拉回头。

走在巴黎街道,安灼拉曾经三次回头,一次为弗以伊、古费拉克、公白飞,一次为凋零的少女和被绞杀笑容的孩童,另一次为有个楚楚哀泣的母亲的南方。

站在陷落的街垒,安灼拉只回了两次头,一次为遍地血污溢满路面石缝,一切高歌、笑语坠入要崩弦的沉默,一次为青春生命彼此相残审判与放逐,回头止住那一颗忍不住的泪沿着大理石般的颊边流,

昂首在曙光的坟墓,安灼拉曾经最后一次回头,看那阴暗角落走出一个犬儒,高呼“共和国万岁”,眼里是光是火是温柔。

他握住了他的手。





#改編自 蕭蕭 聖人一再回頭